潘英、薛晋等人正色。经过一番讨论后决定,为了表现出夫子的教学水平之高,派出他们这里面沟通能力最好,因为胆小害怕奇怪之事,所以学习的最认真,也最好的孙清来讲课。
于是,深更半夜,夜色深深之时,一群贵客们在青楼上起了化学课。
……
早朝,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发现部分大臣神色憔悴,经常悄悄打哈欠。
这都是做什么去了?
“皇上,臣有本要奏!”御史出列。
“讲。”
“臣奏镇国公、卫国公,英国公……户部侍郎、光禄大夫、礼部……结党狎妓!”
“什么?!”皇帝冠冕上的珠玉碰撞在一起,这么大的事情,京城的眼线怎么不及时报上来?他声音沉稳的说道:“具体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御史刚一陈述完,昨晚去怡红院的大人们都忍不住叫冤。
“皇上,我们冤枉啊!”
“我们哪里是去狎妓?我们是看表演!不对,我们是去做苦力啊!”
“对啊,我们表面是客人,实则倒贴心力!皇上,御史要弹劾,也该弹劾张夫子啊!”
“???”朝中不明所以的大人们众多。
皇上也神色困惑,“这与张夫子有何关系?”莫非张夫子邀请他们同去青楼,享受过后,把账记在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