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若也忍俊不禁,瞧着画上两条当做胳膊的平行短线,觉得这火柴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翩然欲飞姿态的灵魂的。

包厢里的孩子们笑声清脆,“我五岁的时候都画的比他好!”

老者简单与观众们互动了一下,让儿子死心。他儿子坚持要找,偏偏自身不学无术,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寻人,闹出了不少笑话。

过程中,纨绔与在场的观众们及时互动,做小游戏,输了当真给客人荷包或礼物,赢了就催着客人赶快给钱,或帮他找人。仿佛在场的观众们都是纨绔生活里真真切切的玩伴。

观众们在看的过程中,逐渐知道,这个纨绔所寻找的心上人就是被他拒绝的田姑娘。

朝中的大人们看到这个剧情,虽觉得互动有趣,对情情爱爱的东西却不免觉得有些无聊。到底是纨绔写的剧本子,也不能对他有太大的期待。

忽然,剧情急转直下,纨绔的父亲和兄长外出时遭了匪死亡,他不得不从一个二世祖变成家族的继承人,担起家族的重任。

可他什么都不会,屋漏偏逢连绵雨,他因为得罪了人,家中也无庇护,遭人诬陷后,被夺取了家产,被打板子赶出京城。

和他一道被赶出京城的,还有他忧郁成疾的母亲,以及险些被掠去做小妾,以死相逼才得以逃脱的姐姐。

纨绔经了这一遭打击,逐渐开始变得沉稳,想办法谋求生计,养活家人。

而他开始的太晚,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书读的也不好,并未挣来多少钱。

他的姐姐为了给身患重疾的母亲治病,自卖自身,去别人家当丫鬟。人牙子说好的要带他姐姐去大户人家做丫鬟,结果却把她转手卖到青楼,卖了个高价。

纨绔拿着他姐姐的卖身银子,给他母亲治病,自己白日求爷爷,告奶奶的找活干活,把所有的苦痛往肚子里咽。每天晚上,边哭边回想他爹曾经教过他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