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云淮的肩膀,满面笑容的夸赞。
云淮却听得明白,楚晏是在讽刺他。
嘲讽他空有身为皇子的表皮,但没有做皇子的里,没有身为皇子的贵重,只会做一些工匠之事。
他笑了笑,说:“二哥过奖。我也不过是简单说了几句,宫人就想方设法把东西都给做了出来。
二哥宫里伺候的人,若是笨手笨脚,如此不中用,不如回了父皇,求父皇再赐给二哥一批宫人。或者,求父皇派个内侍省的管事,帮二哥好好调教一番宫里的下人。”
他言辞恳切,目露关怀,为二皇子考虑的妥妥当当。
二皇子一听他胆敢讽刺自己不会管束调教下人,眸中顿时染上一层阴翳,拍着云淮肩膀的手加了几分力,笑道:“宫人伺候不好主子,被退回去可是要受罚的。哥哥可没有你这么硬的心肠!”
云淮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感动道:“二哥,你真是仁慈善良!我知道你不忍宫人受罚,我也不忍心。
可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且不说别的宫人有样学样,会坏了规矩,就是他们自己,若不及时加以约束改正,以后犯的错误越来越大,只会害了他们!
小过视而不见,大过直接让他们受杖刑,那才是真正的对他们残忍!”
二皇子脸色隐隐发青,这些道理哪里需要他来讲?!
偏偏沈云淮还一副理解包容的模样,说:“二哥宫里的人,想来无论是为了他们眼前考虑,还是长久考虑,二哥都是为了他们好,自有考量。弟弟也就不多言了。”
云淮施施然的告辞离开。
二皇子蜷缩起被云淮握的发疼的手指,心里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