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年科举考试,颍州从来平平,云县更是闻所未闻!今年何以有如此多云县中举者?”

“臣身负监察之责,察觉异处,自然不敢慢待,连日查询这几场考试结果。不看不知,这几场考试结果,实在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乡试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三场。颍州县试结果,所录取者皆出自河湾村知行学院!”

知行学院?那不是疑似皇子的会元的母亲所创立的学院吗?

百官议论纷纷。

御史铿锵有力,“数年前,原颍州通判举报云县官员结党营私,官商勾结,所勾结的商人恰恰是如今创立了知行学院的女子张梓若!众人皆以为假。

如今看来,凡云县录取者,皆出自知行学院,只怕颍州通判所言是真!

云县官员,乃至州府官员,结党营私,沆瀣一气,科举舞弊!”

站在官员队列当中的燕飞眉头一皱,便要出列反驳,却被户部尚书按下。

他的父亲也回头给予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禁止他出声帮言。

燕飞心绪难平,“这是污蔑!她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她的教学之能非常人能比!她开教化,教导众人,被录取者出自知行学院不是很正常吗?”

纵然他回了京城,被家族事务绊住,走上政途,再未回到河湾村。但他未曾忘却自己的失约,更不会忘却那个特立独行的女子远大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