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考上了秀才就是不一样!看看官差老爷都这么客气!”

“废话,那可是秀才公啊!听说见官老爷都不用跪的!”

“真是不得了啊!咱村里竟然出了个秀才老爷!我以前看着他就觉得不是个寻常人物!迟早要考中的!”

“你放屁!你以前还说他是考不中的老耗材!”

“那我以前放屁,现在不放了,我瞧他就是个人物!”

“哪用你瞧,人家就是!你现在再说人家一句坏话试试?”

“我干啥想不开说秀才老爷的坏话?我添好话还来不及呢!”

“嘿嘿,只怕有的人啊,想要添好话,还没资格呢!”

“谁?谁没有资格!说的跟你们以前没有说过秀才公坏话似的!”

围墙上的人险些吵起来,有圆滑的赶紧“嘘嘘”两声,示意大家闭嘴。

“别吵了,别吵了,最没资格的不是在外面站着吗?”说话的人朝下头努努嘴。

大家伙儿望去。

拥挤的人群最外围,瞧不起孙明一家,还打过架的孙大马及其家人,脸色糟糕得像是种了一年的地,颗粒无收一般难看。

听着村民们热烈的议论,以及转述的屋内情景,孙大马一家人脸色逐渐发白,犹如秋日傍晚薄凉苍白的天色。

前头的村民都拿话打趣他们。

“大马,你们一家可不得了,打骂过秀才公,也是一号人物了!以后秀才公还能再往上考,考出来以后就是官老爷!你们也算是祖坟冒烟儿,是打过官老爷的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