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招来的正在培训期的夫子提出异议,“用拼音岂不等同于造字?多少大儒尚且不敢轻言造字定读音,我们又怎么能给每个字注音?”

“对!我们何德何能可以做这些呢?”

“此前从未听说过拼音一事,用拼音给每一个字注音,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对于读音,我们大可以用反切法来确定,何必费事给每个字注音呢?”

……

新招来的夫子们,个个踊跃发表意见。

而早已在学堂任教的夫子们,则未曾发言,只是沉稳的阅览张梓若发到他们每一人手里的简易资料。

张梓若让他们尽情发表意见,平静地听取每一个人的异议和理由。

那些新夫子们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一扭头,发现旁边早已任职的夫子们,没一人对他们进行附和。

就连年纪最大的孙明,可能是最顽固的老者,也未曾对拼音注音之事,提出一点异议。

第334章 反切法

在他们眼中,可能是最顽固不懂变通的孙明,反倒捋着胡须,津津有味的阅读着发到手里的资料。

其他学堂夫子也都各自看着资料。偶尔听得一声翻页的响动。他们的安静,使得新招聘来的读书人们,渐渐收声,心中也变得忐忑,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