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幽幽道:“缺的年限久了一些。”

门外,有仆从来报,说于县丞和主簿等人来寻方县尉吃酒。

方县尉刚到门口,便听到于县丞半是谦虚,半是得意的和周围人说,他女儿考试得了第一,学堂特意发了奖状和奖品。

“奖品不奖品的不重要,主要是孩子读书用功,学得好,咱这做长辈的心里就高兴!”

方县尉忽然不大想去了。他顿住脚步,遥望客厅里松了一口气的兄妹二人,吩咐仆从,“去重金请一个西席,给少爷和小姐好好补补课!”

“再派人去河湾村一趟,送年礼的时候,向张夫子多讨点功课和卷子!”

……

河湾村,云淮的奖状被张梓若贴在客厅的墙上。

云淮仰着小脑袋,抱着浆糊,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飞起两团红云,“娘,奖状贴在客厅,会不会太张扬了?”

“张扬什么?一点都不张扬!奖状就是要让人看的!看看我贴歪了没?”

“没歪。”

张梓若贴好奖状,后退几步,左右瞧瞧,“不错!以后把我们云宝的奖状贴一面墙!”

云淮笑得漂亮的大眼睛都弯成了小小的月牙,里面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子,“那我要得好多好多奖状才可以!”

“哈哈哈,不必专门去追求奖状!我们云宝开开心心的才是最好!”张梓若把小家伙捞起来,抱在怀里,“云宝在我心里已经是超闪亮的宝了!走喽!吃大餐喽!”

“唔唔……”小狗着急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