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谕颇为赞赏的点点头,宣布道:“此次比试,来自河湾村的张夫子胜!”
“好!”
“好!”
从河湾村来的人高兴的鼓掌喝彩。县学的学子们也都为张梓若鼓掌。
“这种教学方式倒是新颖!”
于越高兴道:“我早就说过了,赢的一定是张夫子!她不仅教的好,卷子出的也好!最近,你们做的那些卷子,就是她出的。”
县学的学子们鼓掌的动作逐渐迟缓。
自河湾村而来的人坚决为图书正名,“我就说我们的书没错!”
“就是!看这些叔伯兄弟们学得多好!”
“即使记不住后来演变的字形,也能记住最初的甲骨文写法,多好呀,好歹学会了一个字!可不比那些自以为是,啥啥啥也没教好的人强?!”
那些闹事的读书人脸色铁青,没想到比了两场,场场都是他们惨败!
张梓若问他们:“我们让事实说话,如今你们也见到了,图文并茂、生动有趣的书籍,并不影响人们的学习,甚至还能帮助人们理解释义。如今你们可服?可还觉得这些书籍是邪典?”
那一群闹事的读书人中,有的人脸色青青白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有的倒是敢做敢当,站出来道歉,“是我以偏概全了。你们识字的书,用图画也许能帮助理解,但那些讲典故的书籍,配一些奇怪的图画,恐怕还是不大妥当。”
张梓若:“典故的书籍里配的图画和识字的书籍里配的图画,其实是同一个性质,都是帮助人理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