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家眷与嫡孙皆觉必赢无疑。然,三人同台比试,臣孙惨败,成绩垫底。”
怎么可能?皇帝神色微怔。
一名朝廷要员精心培养的孩子,怎么可能比不过乡野间的孩子呢?
即便程明达收其为徒,短短的时间内,那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宁知府数年精心培养的孙子呢?
他迫不及待的往下一瞧,发现宁知府直接把这一段略过了,直接说起,自己的儿子与孙子去了河湾村之后的变化。
皇上心中不满。这个宁知府,既然写了,为何不把事情写全?
究竟比试了什么?为何输了?这种重点,怎能一笔带过?
他犹如看话本,看到激动处,发现话本被撕了一页一样着急不满,偏偏一时半刻之间,又无从寻找那丢失的一页,只好耐着性子往后读。
“臣只闻玩物丧志,未曾听过玩物好学。然,臣孙为了解谜,废寝忘食地读书,不断找人请教,即便未学的内容,也能背的滚瓜烂熟。”
“解开谜底后,他拿谜面来考家人。臣惭愧,耗时三日方才解出。”
皇上唇角一抽,堂堂一个朝廷要员,解一个孩童玩具中的谜面,竟然用了三日?!
什么谜?!
知府又没写。
他转而写起游戏卡牌上的诗词,默写了两句出来,说:“窥一斑而知全豹,孩童玩具之上的诗词尚且如此惊艳,更何况全诗乎?制此游戏,促人乐学者,定为有才之士!”
“臣心生好奇,更听闻河湾村除此玩具之外,即便供人游玩的乐园,也会抽查村民学童之功课,凡能答上者,皆可免费游玩。能在河湾村讲学一次的游客,不仅可以免费游玩,还另有谢礼。”
嗯?不是敛财吗?这和孟通判可是两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