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他们都要好好读书,科考做官,要给他姐姐赎身,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那时,他最常见的就是兄长屋中整夜整夜亮起的烛光和窗子上读书写字的身影。

他的兄长努力、上进,从不言败,却在考场中一睡不醒。

来报信的官差让他把尸体带回来,说死在考场晦气。

吴攀都记不清,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将兄长下葬,和兄长一样,一边找活挣钱,一面读书写字,准备考科举。

乡人笑他,说他和兄长一样没有那个命,偏偏还爱做梦瞎折腾。

吴攀置若罔闻。他只需考中,把姐姐接出来,就是最大的回击!

东邻的婶子吆喝着馋嘴的孙子,让他去地里把家人都叫回来吃饭。

吴攀到厨房,早上做的稀粥还剩了一半。他不加柴温饭,直接把剩饭喝完,刷过锅碗。细细的洗手擦手,继续去抄写典籍。

他不分白天黑夜的抄写,终于以最快的速度,且认真工整地将典籍抄写完毕,物归原主。

次日,他便收拾好包裹,同陈兴一起踏上前往河湾村的道路。

陈兴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包裹拿在手里。

吴攀:“陈兄,你这是打算把家搬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