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老丈。”宁旭将药膏递给妻子,他的随从上前付诊金。
宁夫人小心翼翼地给宁韶抹药膏。
张梓若请何大夫也给余华瞧瞧。
宁小姐站在知府夫人旁边,一边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宁韶,一边担忧地往余华这边瞅,生怕余华有个三长两短。
何大夫仔细诊治过后,说,“这年轻人的伤口,再晚一会儿就自己长住了。”
张梓若:“……那他怎么晕过去?这么久没醒来?”
何大夫瞅瞅余华肩上,被划破的衣服,衣服下浅浅的一道小伤口。就这么一道小伤口,但凡衣服再厚一层,伤口都无法存在!
余华好歹也是村里的常客,性子也好,为了他的颜面,何大夫没说他是被吓晕的,只说:“他忧思过重,又急火攻心,惊险之下,厥过去了。等会儿我也给他开副汤药,喝上几日便好。”
张梓若连忙向何大夫道谢,宁小姐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贼人或死,或伤。死得连投胎都不具备资格——村里的人派李大娘上场,发挥压箱底的骂人绝技,诅咒他们下18层地狱,永远不得超生。沈河念念叨叨,说自己在尝试创一个反向超度经,让恶人有恶鬼磨。
活着的贼人被揍得没个人样,勉强吊着半条命,被捆得像只死猪一样,条条排列在广场上。
村民们熟练地清理场地。外村的人们噤若寒蝉,满怀敬畏。河湾村的巡逻人员安排他们有序离开时,无论外村的亦或县中的人皆配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