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数,他下台同知府夫人见礼,和宁旭打招呼时,有礼却态度疏淡。于县丞跟在他身后,圆滑地对每个人都有礼周到。

知府夫人问:“这比赛是个什么章程?”

县令简单介绍一番。

宁韶母亲瞅瞅站于台下的其他八位评委,指着里正几人说道:“那几个人是谁?”

指甲上的丹蔻在阳光下尤为鲜亮刺眼。里正等人瞅见那抹红,个个惊慌不安,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贵人厌烦,招来灾祸。

县丞回头看一眼,解释道:“他们也是评委。讲学之事重在开民智,自然要让百姓听懂。因此10个评委,分别是5名读书人,5名百姓。”

宁夫人不满:“我儿虽小,却是个读书人。他的比赛,怎能由这些粗陋寡闻的农人做评判?把他们去掉!”

县令看向宁旭,希望他作为主事的男丁,能有不一样的决定。

宁旭开口:“乡野老农哪里懂典籍?让听不懂的人做评委,未免荒谬。”

三言两语之间,评委便去了一半。

宁家尤不满,普通读书人又哪有资格评判他儿子讲得好不好呢?

宁夫人又问另外三个评委的身份。

“没功名?没功名的去掉!”

“林举人?既是举人,暂且留下。”

“燕公子?哪个燕公子?”

于县丞:“京城燕家,燕春回燕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