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理清晰,言语简单,无论是周围的大人,还是孩子,都能够听得明白。
刚才夸赞宁韶的人,又夸起沈照来,称赞他不愧是程夫子的徒弟,确实聪慧不凡。
宁韶脸上的温和与关怀消散一空,他听着沈照的答案和周围人小声的夸赞议论,抿着嘴,小脸渐渐绷起。
宁旭目光一凝,看沈照不急不缓,丝毫不怵,条理清晰地讲述,如心中坠了块儿石头似的。
沈照举例讲得越生动明白,他心中的石头往下坠得越厉害。
石头狠狠砸下,瞬间被妒忌和愤懑腐蚀。若不是拜了程大人为师,一个乡野间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的造化?!
沈照讲完一题,继续说道:“你读的书是暂时比我们多些,但那又怎么样?只读书,将来也容易读死书。只会死读书的人才考不上科举呢!”
周围的读书人顿觉扎心。
宁韶扬起脑袋,“谁说我是死读书?我读过的都知道!”
沈照趁机抛出一个案例,让他逆向分析答题。
宁韶从没做过这样的题,嘴上却不输阵,“我知道!”他眼睛一转,诌了个答案。
沈照:“你果然只会死读书!云淮,安安,我们回去吧?和他说话,好没意思哦!”
小朋友们跨上自己的小马车,调转方向。
宁韶不服,“你别走!你凭什么说我死读书?!我明明回答上了!”
沈照回头:“你只会背字面意思,根本不懂应用,也不知道如何践行。学了和没学一样,好浪费时间哦!”
他划着小马车车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