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沉吟,“既如此,我去和知府说一声,免得他们空跑一趟,迁怒于你。”
余华:“爹,我和你一起去!”
……
一行车队从府城出发。余华骑着马,目不斜视地走在队伍中央。他身旁是同样骑着马的知府的儿子——宁旭。
他们身后分别是知府夫人和女儿的马车;宁旭亲眷的马车;他家的马车。还有得脸的仆从,比如宁旭儿子的奶娘和丫鬟,所乘坐的车辆,再之后是装着衣物、吃穿器具的车辆。
队伍最前方是余府的仆从和护卫,负责带路和警戒。侧边是宁府的仆从和护卫,一路负责安全,随时照顾主子。
从府城到云县,再去往河湾村。一路上,繁华热闹渐渐远去,景致越来越单调,屋舍越来越稀疏矮小。周围的一切都显得越来越偏僻荒凉。
宁旭儿子哭闹着要回家,“我不要在这个破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马车里传来宁旭妻子哄孩子的声音,“很快就到了。要是坐车坐累了,我们就下去走走。”
“我不去,我要回家!”孩子执拗的很,哭闹声震天响。
“闭嘴!”宁旭一声高喝,训斥道,“谁教你如此哭闹!你的礼仪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马车里传出一声哭嗝儿,渐渐变成了隐隐的啜泣声。
余华不忍,说道:“河湾村花木繁茂,景致秀丽。而且有着其他村子远没有的热闹与新奇。里面有个非常好玩的乐园,无论大人,还是孩子,都可以去玩。”
宁旭瞥他一眼,“我们不是去玩的!我孩子即使出门在外,每日也要温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