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彻底结束后,张梓若给他一摞卷子,“这是燕公子托人从州府抄来的近些年乡试的卷子。于越已经是秀才了,之后不是要考乡试吗?可以多做做题。”

她另拿出一沓卷子:“这是我们出的模拟卷。若不嫌弃,可以拿回去让他写一写。”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多谢!”于县丞动作麻利地接过卷子,卷好放入自己袖袋,感激道,“张夫子,劳您记挂,如此费心给犬子出题。改日我定带他亲自来谢您!您要是方便,还请再给他出几份题。卷子多多益善啊!”

张梓若笑道:“没问题!”五年科举三年模拟必须安排!

于县丞再次谢过她,然后去向燕飞道谢。

张梓若去找陷在人群中的县令,向他询问购买煤炭的事情,以及烧制瓷器的工匠哪里有?

一支商队肩上背着褡裢,边顺着人群往外走,边回头看正和县令说话的张梓若。

出了河湾村,踏上没多少人的小路,他们才开始交谈。

“留声机就是那个女人发明的吗?”

“吉本,你确定是这里吗?”

“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厉害吗?看她和县令县丞关系都很好呢!”

“嘿嘿,一个女人和这么多男人关系好,肯定是手段好!”

他们都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