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坚持说,那是自己研制出来的新锅巴。拿了擀面杖去砸锅巴,捣捣捣、捣捣捣,一来二去的锅就不大好了。

昨日,他们买的锅发出一声临终嘶吼,含洞九泉弃此生了。

余华腹中饥饿,又无锅具可供自己发挥,吩咐仆从,“你闻着这个香味儿,去找人买点儿!”

仆从苦着脸:“少爷,咱们的银钱花完了!”

您来这儿后,花钱如流水,折腾是日常,带来的钱不经花啊!

没吃的,又花完了钱,偏偏少爷还不听催促,怎么都不愿意回府城。仆人肚子也咕噜噜,觉得自己好苦,比吃少爷做的锅巴饭还苦。

余华捂着肚子,仰天长叹,“那我只好去自荐帮厨了!”

他毫不犹豫地闻着香味大踏步地往前走。仆从欲言又止地跟在他身后。

“张夫子!”余华满面惊喜。

正吃烤串的张梓若回头,见是余华,招呼他一起来吃串。

余华笑容满面,一个箭步上前,接过烤串,激动道:“谢谢张夫子!改日我做出美味佳肴,定然请您第一个来吃!”

“哈哈,那你要请的可多了,这烧烤可不是我做的。诺,这么多人呢,是他们做的!”

余华闻着萦绕在鼻端的烤鱼香味儿,满怀感动,道谢的话语刚开了个头,就被村民们堵回来了。

“成了,余蛋儿,你别说了。我们这辈子怕是没福享受你做的美味佳肴。”

张梓若心下奇怪:“你们干嘛喊他余蛋儿?人家原来的名字多好听!”

“因为他做啥饭都完蛋啊!给他的粮菜能余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