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起身,郑重地朝张梓若施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夫子教导!”

张梓若扶起他:“过誉了。我也是从老师那里学的。你不妨按照这个思路去试试,策论也许就能写好了。”

“是。”孙明收起卷子,再次行礼告辞。

张梓若去上了一节课,将孩子们交给来接人的家长。

夕阳西下,天边燃起了晚霞。张梓若和顾云淮吃过晚饭后,一起去消食遛马。

绿油油的田野和错落有致的村庄都笼罩在柔和的光芒里。

端着碗,三五成堆站在路口闲聊的村民们,见了他们便笑,“夫子,别的牛羊都是晚上回家,你把马儿傍晚拉出来,也没个说话的,多无聊!”

“不无聊,我们陪马儿玩!”跟在张梓若身边的孩子们蹦蹦跳跳,伸出小手踮着脚轻轻去摸马儿,“好高呀!”

张梓若赶忙抱住孩子,让他们注意安全,不要胡乱摸马,免得被马踢到。

“不摸马,夫子,我给马儿念诗。”羊蛋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对马儿的喜爱。他望着高高的马儿,抑扬顿挫的念道:“马马马,腿长两个娃!神骏飞扬拉大车,承叔羡慕你毛发!”

“咳咳!咳!”张梓若在周围人的哄然大笑中,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其他小朋友们还在夸羊蛋:“好诗!好诗!”

“羊蛋,你好厉害!才上小班几天都会作诗了!”

羊蛋咧着小嘴儿,高兴道:“我都是在公开课上跟小夫子学的!”

踮着脚试图给张梓若拍背的顾云淮:“……我没有。”为什么过去这么久的东西还能被翻出来攻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