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的沈族老高声道:“可不?去了以后,掌管这块的老爷正试用呢,县令老爷竟也来了!他还亲自扶着犁头犁地呢!顾大得了县令老爷的夸奖,还得了奖赏!以后啊,这种农具上面都要刻顾大的名字了!”

“嚯!这可了不得啊!”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恭喜恭喜!”

里正笑容满面地回应众人的恭贺。

村里人发明了如此实用的农具,张梓若当然要为之画像,以激励更多的人努力。

里正吃完饭,一丝不苟的梳好头,换上过年时才穿的衣服,若无其事的站在水盆旁边。悄悄垂眼看自己的身影。

发现自己头上有几丝碎发,他返回屋中,重新梳头,出来后打点水,将碎发抹得整整齐齐。

看看日头,现在还早。他坐在凳子上,又怕衣服皱了,便站起身来,在院中走来走去。

下午,里正拎着点心,领着要去上学的顾安去张梓若家。

张梓若拿出画具,同他一道去地头——里正早已让儿子把他发明的农具搬到了地里。

“夫子、夫子!”顾安踮起脚,悄悄叫她。

张梓若蹲下身,“怎么了?”

顾安用小手捂着嘴,跟她说悄悄话。

“我太爷爷跟仙女姐姐一样可爱漂亮了!是一个老仙男!您可不可以把他画的好看一点?”

张梓若笑不可支。她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没问题!快去上课吧!”

张梓若带着画架,去田地间给里正画素描,等回去后再上色。

里正挺直了身板,扶着犁头,笑容洋溢地沐浴在阳光之下。

张梓若夸道:“很好!保持住这个姿势!”

她飞快地在画板上勾勒出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