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合上账本,神色不耐,“你闭嘴!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你以为她还会来吗?你知不知道河湾村现在有多了不得!”
“能有多了不得?不就是一个乡下的村子吗?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他男人到底经营着杂货铺子,消息灵通一些。
“人家都说河湾村得了圣上的嘉奖,早不同以往了!这回召开讲学大赛,县里好多商铺掌柜都主动往河湾村跑,想要去做什么赞助商。
听说那个什么张夫子和县里的老爷们关系很好,手眼通天。你姐家的孩子要是跟她读书,以后说不定比咱家孩子的前程还好!”
“不可能!”王二婶的妹妹有种没来由的恼怒,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恐慌和嫉妒。她见不得一直比她差劲,讨好她的人过得比她好。
“什么不可能!你收拾一下东西,你姐不来看咱们,咱们就去看她!”
王二婶的妹妹一针扎在自己手指上,难受又窝火。但在男人的逼视下,又不得不答应下来。
次日,他们拿上一些看着好,实则不值钱的东西,坐上骡车去河湾村。
刚出城门就遇上一队车马,他们连忙往边上靠。
“这么多人要往哪里去?”
“看样子是要往河湾村去的。打头的马车是县令老爷的!旁边还跟着差役呢!”
县令老爷曾在县中巡视,还平易近人地同街坊、行人和商铺掌柜说话。他们认得县令和县令的马车。
县令的马车后面还跟着许多车马、随从。再之后是避让两侧,逐渐跟上的商铺掌柜们,或读书人们,或货郎,或好奇的拖家带口的县城百姓们。
今日河湾村讲学大赛开启,无论看过的,还是没看过的,都兴致勃勃的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