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苦苦地挣扎着,神色扭曲地咒骂:“贱人!毒妇!你们生孩子没xx……”

污秽的话语张梓若都听不下去,李大妞几人竟还笑得出来,伶俐地对骂。

“你这辈子都没孩子,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你死了也是个烂货!”

张梓若:“……注意形象。还是把他嘴堵上吧!”

贼人忽然放声大哭:“你们不是人!不是人!死了也就碗大个疤,你们太毒了,呜呜……”

张梓若大为困惑:“……他干嘛哭成这样?一会儿骂,一会儿哭的,吵得人脑瓜子都嗡嗡嗡的。”

李大妞的弟妹眼疾手快地将一块抹布塞贼人嘴里。

李大妞朝张梓若笑笑,“师傅,您不是说人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多开动脑筋想方法吗?我们琢磨着直接和贼人打有危险,就把贼人引过来。他一踏进陷阱,我们便一起拉绳子!”

“谁知道,他就一只脚踏进来!我们一拉绳子,他两腿‘卡!’劈开了!

他叫嚣着要杀了我们,我们这不害怕吗?就拿家里的蒜臼子砸他,砸得不是位置。他叽叽哇哇地骂了一路,我家还废了一个蒜臼子呢!”

夏雷听得默默退后两步。

张梓若哭笑不得,但还是表扬李大妞她们有勇有谋,让她们运送贼人时小心点,不要大意轻敌。

“放心吧,师傅!”李大妞她们抬着贼人去打谷场。

张梓若步履匆匆地往家赶。一路上多见一名贼人,被数名村民围困。初进村时交战者多,越往里走越少。到了后半截,再也见不到一名贼人。

反而有一队提着锄头、叉子的村民守在学堂附近。

“夫子!”

“夫子!”

众人纷纷朝她行礼,看见她身上的血迹,担忧道:“您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贼人的。辛苦你们值守!这边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