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踢一脚自己带回来的贼人,“这是个假冒的!真正的贼首跟他说,他有将才,让他在外指挥。张夫子,你怎么知道这个护卫才是真正的贼首?”

“我刚开始也以为这个穿绸衣的才是领头人,当你去射杀他的时候,我发现发号施令的是他身边的护卫。

而且他本人发号施令时,旁边人虽然听,但也会下意识的瞅一眼他的护卫。他的护卫下令时,周围人却是第一时间照做。这种反应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们逃跑时,我想抓住那个护卫。即便他不是贼首,也能多捉一个贼人;若是贼首,那就更好了!少了领头人,叛乱也能平息得更快!”

“夫子观察入微,胆大心细,着实令人敬佩!”方县尉以前只觉得她是个好夫子,讲课是一把好手,但到底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今日方知,这位竟也是个文武双全的主儿!想到拜张梓夫子为师的儿女,方县尉由衷地感到庆幸。儿女们好眼光!像爹!

夏雷对张梓若的细心与胆量也极为叹服。公子竟然还觉得张夫子柔弱,真该让他来看看张夫子应敌时的英姿!

张梓若将他们藏粮车的地方告诉方县尉,请他派人拉回县城。方县尉一口应下。

张梓若和村民们帮忙收拾战场。村民看到县城一方战死的人穿着和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奇怪道:“这些看上去怎么不像是县城的兵?”

张梓若为他解答疑惑:“重要的县城才有驻兵。普通的县城太多,未必有那么多兵员可以分派到各地。”

“没错!”方县尉接腔,“要是有驻兵,我也不会那么头疼了。咱们就是一个普通的县城,不值当驻兵,州府倒是有。我已经派人传递消息了,应该不久就会有人来。”

“可,城楼上不就是兵吗?”村民大为不解,他们这儿竟然没有驻兵?那平时守城门的是什么人?

方县尉指指忙活的手下,“和他们一样都属于差役、杂役。平日里办办差事,守守城门,出事的时候通通上前迎战。只是到底不比专门的士兵,人也不多。

今日所幸有你们帮忙,不然靠我手下这点人和坊里临时征召的队伍,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