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这个打谷机看起来可真方便啊!我能来试试吗?”

“行啊!”张梓若把踩踏的工作交给她,自己则和沈明珠一起搬运麦子。

搬过来就拿住麦杆,放到滚筒上,一面打完,翻个面继续打。两面打完,就把麦秆扔到一旁。

旁边的村民不住地看她和沈明珠,张张嘴又闭上。

张梓若扔掉手中的麦秆,沉声提醒:“看着点,别挂到手!算了,你去拉麦子,我来吧。”

村民不好意思,“我把手里这一束打完。”

张梓若重新接管了踏板,村民把麦杆放置在一旁。和她打声招呼,拉上板车,回头再看她和沈明珠两眼,飞快地朝麦田跑去。

不久,打谷场卸麦子的板车一辆接一辆的回来。

每次回来的人都各不相同。每个回来的人都要尝试用一下打谷机。每个人使用时和临走时的眼神还都特别奇怪。

张梓若见他们不认真,就把他们一个个赶走回去拉麦子。这些家伙临走的时候,还冲着她微微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或了然的模样。

张梓若: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脑袋都晒得不好使了?

前一个人拉着板车走了没多久,沈明珠的丫鬟也跑过来了。她一见劳作的沈明珠就忍不住流泪,“小姐!”

沈明珠笑道:“哭什么?”

“小姐,你受苦了!”

沈明珠温声道:“我不觉得苦。干活虽累了些,我心里却觉得轻快。馨儿,对我来说,在外面的劳作,比高墙内的束缚,更让我觉得自在。”

“可是,小姐,你从没干过这些粗活。这些、这些——”

“这些别人做得,我也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