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张梓若站得离孩子远了一些,悄声道:“张夫子,我对不起您。我在乐园外面,想着趁人多天热,再卖点凉茶。

有人喝茶的时候,看见小夫子带着村里的孩子玩,夸小夫子聪慧不凡,问了几句小夫子的情况。当时我也没多想,就说了几句。

后来他又说,能教出小夫子这么不凡的孩子,爹娘一定也很厉害,就朝我打听您和顾秀才。”

“我这个嘴也没个把门的!”王大嫂气恼地朝自己嘴上打了两下,“顺着他的话就把情况都给说了。”

“我回去后,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不对劲。他要是像您教我们的防诈骗戏中的骗子一样,来打听消息,以后做坏事,可咋办?今儿我一听,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说您的事,包括您和沈明珠的事,我就知道坏了!”

王大嫂急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张夫子,是我对不住您!都怪我这破嘴!破嘴!”

她抬手就打自己嘴巴子。

张梓若拦下,“嫂子,咱们老实本分惯了,哪会想到他人别有用心呢?你能及时反应过来,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此事,我还得托你帮个忙。”

“啥帮不帮的!您有事只管说。”

“你还记得那人长相吗?”

“就——看上去挺精神的,不像是咱庄户人家。庄户人家哪舍得坐在那里花钱喝茶?一碗凉水就足够了!

他长得不高也不低,眉毛有点黑,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大不小,嘴巴也不大不小。”

张梓若哭笑不得。

王大嫂也意识到自己说了等于没说。她抓着衣襟,讪讪道:“这、这,我大概晓得他啥模样,就是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