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汉子妇人忍着羞耻,伸出右脚,侧身,伸出左脚,侧身,形成一个半蹲的模样,按着膝盖,左摇右晃。

“在把天观望~”

“眼睛望着天~双手做比划~没等看清楚~就把大话夸~”

“天只有井口大~井口大~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天只有井口大~只有井口大~”

一群人比划个半圆,转圈圈。转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旁边的人,磕得东歪西倒。但他们坚挺地把歌词和动作重复了两遍。

客人看得乐不可支。

方远等人更是跺着脚,拍着腿直笑,笑得前俯后仰。连含蓄的女郎们都扶着旁边人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

一群人看够了乐子,勉强控制住笑意,风风火火地往教室赶。

傍晚,临近放学时,张梓若瞧见沈数等人徘徊在学堂附近。

她出去询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来说关于惩罚的事吗?

“不是,师傅,我们认错认罚。我们只是觉得在表演方面,我们实在是太没天赋也没经验,太差劲了,来向方远他们取取经。”

沈数他们态度诚恳。

见他们没有别的事,张梓若便回去继续看学生们做功课。

“下课!放学!”

学生们齐声向张梓若行礼告辞。

一冲出去,便见到了外面的沈数等人。

沈数催促:“愣着干什么?快点儿啊!你们的小师兄们马上就要被家长们接走完了!”

女郎们掩唇而笑,默默给同班同学让出位置。

方远等男郎仰天长叹,熟练地在小师兄班门口站好。

当初的花束已经枯萎了,他们也没心思天天摘鲜花做花束。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折扇,一边为骄傲出行的小师兄们舞动,一边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