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儿?不会放坏了吧?”
“不是新鲜的吗?”
刚买了肉,还未走,在此说话的村民拎起肉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没气儿啊!”
“我看这色儿都正常呀!”
“咋正常了?”赵有福切下肥嘟嘟的一块肉,“这上面带着我羡慕的酸啊!醋缸里泡过的酸!”
村民们哈哈大笑,“我们是除了种田之外,头次有个营生,赚几个铜板,心里高兴,得意忘形。
你却不一样,从以前挣到现在,把铜板放到一起哗哗哗的声音,怕是比我们村的河流水的声音都大!”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我何时就这样有钱了?”
赵有福唬了一跳,也下意识的谦虚起来。说完又忍不住笑,“你们这吹捧得也太厉害了,恨不得把人吹到天上去!人要是从天上掉下来摔死了,你们多少得负点责任!”
众人哄然大笑。
“见了这白花花的肉,虽没吃到嘴里,但也有了油味儿。这话直溜就往外冒,也没个把门的了!”
“戒骄戒躁,戒得意忘形,看你是一点没记到心里去,刚挣俩铜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牛皮都吹破了!自己吹不要紧,牵扯到别人就是祸害了!忘了之前的贼人了吗?!”
前来买肉的王族老呵斥王老六。
王老六摸摸鼻子心虚道:“这不是高兴吗?下次我再也不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