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弄着手中的帕子,带丫鬟走远了些,等村民离开,才折回细瞧。
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律法、武艺……只要能教授这些课程的人都可以去应聘夫子,不限男女!
沈明珠定定站在布告栏前,将招聘启示默默瞧了一遍又一遍。思绪渐渐飞散。她呼吸微微急促,剪水秋瞳映着越来越明亮的阳光,闪耀着光彩。
“小姐,你该不会要去她的学堂应聘吧?”丫鬟询问。虽未提及张梓若的名字,但饱具起伏的拉长语调足以点明身份。
其间流露出的淡淡鄙夷也令沈明珠陡然回神。
是啊,这可是张梓若开的学堂!也是张梓若在招人!
“张夫子的学堂怎么了?”
有前来看告示的村民,听见丫鬟的话,看见她未曾收回去的不屑表情,当即就怼了回去。
“你们就是想去,张夫子也不稀罕用你们!”
“你!”丫鬟眼睛一瞪,柳眉倒竖。
村民的眼睛瞪得比她更大,“我怎么啦?我得跟你男人好好说说,别娶个媳妇跟白眼狼似的,在村里受了张夫子的惠,说起话来却阴阳怪气的不念人好!”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丫鬟气恼。
“那也比你白眼狼好听!你们主仆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沈明珠气得脸色发红,她死死捏着帕子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能如此辱人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