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见官老爷那车马,那仆从,那排场!更没见比赛现场有多少人,比咱们去县城置办年货还挤!”
“乖乖!那么多人!”
“可不?”孙成激动地吐沫横飞,“我要不是帮亲戚去卖东西,都不知道明叔这么厉害!你们是不知道,那——场面,密密麻麻的人!那胆子小的,上台一看,脑瓜子都嗡嗡的白!”
“但是,明叔在台上讲得可好了!就是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咋说,反正就是讲得特别好!比县城几位老爷讲得都好!和县丞老爷并列第一呢!”
村民皆难以置信的惊呼:“县丞老爷?!”
“没错!就是县丞老爷!”说到激动处,孙成直拍大腿,“明叔和县丞老爷,还有一位顾小夫子并列第一!”
“为了区分名次,他们又赛了一场!最后,明叔得了第三名!可别小看这第三名,对手可是一个比一个强!人家那课讲得,啧啧,我都觉得长见识,长学问!”
“你长学问?”大家都哈哈地笑他。
“你们别不信,人家讲的好就是能让你学进去!我算是知道明叔平时被笑,都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你们就知道笑,根本不知道明叔的实力!
看看婶子手中的布匹,就是过年你们也未必买得起!看看那些漂亮盒子,都是明叔得的!人家还给明叔发了荣誉证书,给他画了一张画像呢!”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孙明他们手中的证书与奖品。
“娘诶!竟然奖布!”
“奖品的盒子都这么好看!”
“明叔,当时你在台上,我在台下,离得远,都看不清人家给你的画像。拿出来让我们也都看看呗!”孙成说道。
族老们也表示想看。
村民们更是好奇,想要开开眼界。
孙明的儿子将其中一个盒子打开,孙明珍惜地取出画作,铺平在盒子上,让众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