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钱来,多准备些银两!我们现在就带着这个逆子去河湾村!”

“老爷,不用膳吗?究竟是何事,竟如此着急,惹得您大动肝火?”

小妾轻抚县令胸膛,给他顺气。

县令拨开她的手,“还不是你把这个逆子给惯的!整日欺男霸女,领他去拜个夫子,急色的东西,半日也忍不住,就又去抢民女!

夫子惩戒他,他张口闭口就要把人给杀了!燕公子放他一条性命,他倒好,转头把人学堂给砸了!”

“怕是下次燕公子见到他,一剑杀了他,为民除害,还有人拍手叫好呢!”

“啊?!”小妾吓得险些跌倒在地,脸色苍白,惊慌道,“老爷,你可要救救咱们儿子啊!”

“去拿银两和赔罪的礼品!让人速速准备马车!”

小妾擦擦眼泪,“是,我这就去准备。”

看到遍体鳞伤,咬牙发抖的儿子,她请求道:“老爷,先请个大夫来吧。给进儿看看伤,上上药也好!”

“看什么看?就这样去!不准上药!”

县令催她速去准备。他去得越快,儿子身上的伤越多,越能表现出他们认错的诚意。

胡润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爹,愤恼道:“我不去!”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敢跑,老子把你腿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