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细皮嫩肉的胡润进。

他们的眼神与神情让胡润进格外不舒服。他沉着脸,皱眉喝道:“你们干什么!”

“你说呢?”个子最高的壮汉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笑骂,“娘的!这细皮嫩肉的,比女人还要滑嫩!”

“真的?让老子也摸摸!”

胡润进心中惊慌,左右趔趄,努力提着凳子往后退。

“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我爹是县令!快放了我!你们要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壮汉嘿嘿笑道:“小脾气还挺爆!老子就好你这一口!老子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别挣扎!不然,你有的苦头受!”

粗糙的大手摸在他的脸上,胡润进连连干呕,觉得比村民的臭袜子还要恶心。

他干呕地心肝脾胃肾都要吐出来了,惊慌失措地拖着椅子往旁边躲。

“咣当!”胡润进摔倒在地,急得额头冒汗,眼中冒泪。

“张夫子!张夫子!救命啊!救命啊!”胡润进撕心裂肺地大喊求救。

“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壮汉脸色一变,恶狠狠地拖过椅子,就去解他身上的绳子,拽他的衣服。

“啊——滚!滚!”

胡润进惊恐尖利的叫声几乎震破天际。

“咣!”门被推开了!

胡润进泪光滚滚,激动万分,“张夫子!快救救我!救我!”

张梓若神色沉沉,“带下去。”

她身后的村民将两个壮汉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