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明珠眼周红红,一副饱受委屈的模样,她冷淡道:

“这里就你我二人,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你不会不知道,你跟顾秀才勾勾搭搭,对原配和孩子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吧?

你就不怕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孩子跟着你学些恶劣的品行,从根上就坏掉吗?”

“你可以骂我,但不准诅咒我的孩子!”

总是轻声细语的沈明珠蓦然提高了声调,她双目盈盈,瘦削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我同顾秀才根本就没有逾礼之处!”

“哈!可笑!多少人都看见他往你家去了!一呆就是大半天。顾秀才还常去你家帮忙。你当别人都瞎吗?”

要不村人怎么会议论纷纷?原主怎么会心怀忌恨?

“那是他找我爹去请教学问。他自己说无以为报,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权作报答。”

“报答?报答到和你探讨学问,给你送书,跟着你上山当护法?沈明珠,你问问你自己,相不相信这话?

你家人说,你夫君常年在外奔波跑商。你猜猜,等你夫君回来,听到你的风流艳事会是什么反应?”

沈明珠葱白的手指紧紧蜷缩在一起,指甲狠狠扎进掌心。

她缓缓停止颤抖,剪水秋瞳中的泪水逼了回去,粉面渐渐勾起一个淡淡的快意的笑容。

“什么反应?自是把顾秀才剖坟鞭尸的反应!

你以为顾秀才是什么好人?一个衣冠禽兽!无耻的登徒浪子!我爹好心为他解答疑惑,教他学问。他竟敢生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