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孩子,我拿不出来太多。但多多少少还能拿出来点,你别嫌弃。家里人都记挂着你,爹和你兄长要知道你回来,定然高兴!”

吕淑娘抽出手给张梓若擦眼泪,“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

张梓若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间,泪如雨下。

“娘,我好想你!”

吕淑娘拍拍她的背,声音哽咽,“没事,没事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张梓若心中压抑的思念皆化作泪水,哭了出来。看见街道上的行人都在瞅她们,张梓若掏出帕子擦擦眼泪,既哭又笑。

“娘,嫂子,你们把钱都收回去吧。住在县里,干什么都费钱。钱你们拿着。

不用担心我。顾秀才留有私塾,我如今接手了他的学生,做了夫子。”

“夫子?”她娘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嫂子也满目震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张梓若根据原主的记忆,圆了一下学识来历,“你和爹本就给我和兄长请过西席。你记不记得咱们的东邻曾把房子租给一对夫妇?”

“记得,也是一对可怜人,性子挺好,可惜没了父母,膝下也没个孩子。我还记得你常去她家玩。”

“嗯,那位伯伯很有才学,他教我了许多知识。其实是我师傅来着。”

“你这孩子,拜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说?”

张梓若笑了笑。原主去东邻,确实是去玩,是跟那位来自域外的胡姬在一处玩耍。偶尔跟着那位先生学下棋,但正式的拜师却是谈不上的。

“当时只做玩乐,对方也没把它看作大事,只是在领我玩的时候,就不知不觉教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