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老爷们顿时扬眉吐气,喜笑颜开。
“可算是彻底赢过他们了!”
“哈哈哈,这场辩得痛快!我好久没这么跟人辩过了!”
“赢了对方,喜事一桩,值得回去后聚上一场,喝上几杯!”
如安静的鸡仔般默默围观全程的方远等人:“……”
“爹,各位伯父们,方才于越去问了,上台和你们辩论的,是他们学堂里学习垫底的一批。
有胆识,讲得好的,早在一二轮比赛已经讲过了!
石头、牛蛋他们几个是胆子小,或基础薄,筹备许多天,才在这轮比赛上的。
你们赢了几个启蒙私塾里成绩垫底的娃娃,有什么好高兴的?”
诸位老爷们犹如被一把刀插在心房,脸上拧出别样的笑容。
“我们是肯定你们师兄的学识与能力!看看你们这么大了,什么时候能像人小孩子一样机敏善辩,出口成章?”
出言提醒的少年郎:“……”干嘛突然说这个话题?
“那群小屁孩儿,怎么就成我们的师兄了?”
“人家年纪小小,已知晓这么多文章道理,还能条理清晰地讲给人听。可见夫子是个有实力的!
哎,程夫子收徒也不可能收你们这么多人。
于越不是说,程大人和燕公子都是张夫子请来的吗?她既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又将学生教得如此之好,定是个不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