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选手紧张地往台上走。这回比赛可不比以往,不仅读书人多,贵人多,外村来的人也多!

这要是讲不好,岂不是丢人丢到外村,丢到县城了?

他回忆着自己准备的内容,尽最大的努力讲给大家听。

县城来的贵人们低声交谈说笑,揶揄调侃方远等人。

“于越不是说,这些村民都是张夫子教导吗?我看个个都不怎么样。就这也值得你们兴师动众的跑到这乡野之地,拜一个妇人为老师?”

“在家给你们请西席,你们不读。送你们上学堂,你们不认真。难不成要跑到这儿跟人学认字儿?别人听了,岂不是笑掉大牙!”

方远小声辩解:“不一样,我们要学的是物理。”

“管他什么理,我看都不靠谱。她再敢忽悠你们,就把她给抓起来!一个妇人,还能让她反了天不成!”

“爹,你怎么这样!”少年郎气急,“是我们主动提出要学习的!”

“哼,她不妖言惑众,你们也不会被蛊惑!原本想着你们只是结伴出游,不管你们。哪成想被人骗到这个程度,你们还执迷不悟。”

各家儿女都出言解释,他们根本没被骗,就是兴趣使然。

大人们手一挥,“行了!别说了!嚷嚷得脑袋疼!别扰了程大人和燕公子!”

“你们要想拜师,能拜程大人为师才是最厉害的!等比赛结束了,就领你们去拜见程大人。”

见自己说的话,家长们听都不听,一意执行,方远等少年郎和姑娘们不由得气闷。

在人群里和小伙伴们跑来跑去的石头瞅说坏话的贵人们一眼,撅着小嘴,悄悄朝他们做个鬼脸,带着小伙伴们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