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有许多读书人,正拿着纸张和铅笔在互相讨论刚才听课的内容。
台上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拎个纸筒喇叭,在热情洋溢地念:
“欢迎大家参加由河湾学得好文具、河湾再来一口零食、河湾甜滋滋饮品、县城博雅书斋……赞助播出的河湾第1届讲学大赛第3轮比赛!”
他话音一落,台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好,终于开始了!”
沈河边卖力地鼓掌,边兴奋地和孙明介绍。
“这就是我说的讲学大赛,谁都能上去讲!最低都有两捧麦子!前三名奖品更丰富!
这回也不知道会是啥?县城的书斋都赞助了,嘿嘿!可恨我参加得太早啊!”
他后悔得直扼腕。
旁边的孙明紧紧盯着台上,双目亮得惊人。他鼻翼翕张,身体微微颤抖,脸庞因为激动而发红。
“我懂了!我懂了!枉费我学了这么多年,是我理解错了,学得不透……”
他老泪横流,把沈河吓了一跳。
“老丈,你咋就哭了?”
孙明的儿子从外面挤回来,手里拿着纸张和铅笔,“爹,买来了!”
孙明擦擦眼泪,“给孩子吧。今儿错过了,没能记下内容,下回再来就带着。”
今日因来的人多,孩子不单单是本村的,怕出什么意外。张梓若没再提把孩子都送到前面来听课的事。只是让人加强了巡逻检查的力度。
孙明拉着孙儿的手,不让他来回跑。
所幸孩子也懂事,即使有的课程内容听不明白,也不闹,顶多小声问孙明一句,台上夫子讲的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见爹买了纸笔给他,他欢欢喜喜地道谢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