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会放着好好的西席不要,学堂不去,偏偏拜一个乡野妇人为师?
即便他们拿自己的零花钱拜师也不被允许,家长们还联合在一起,带着仆从,气势汹汹地要前往河湾村,揭穿骗子真面目。
任他们怎么拉都拉不住。
一伙人越想越心塞。
方远气闷地下了自家马车,去找于越。
一上来,就见于越歪在车厢中看话本。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愁?”
于越奇怪道:“我为什么要愁?”
“咱们的父母非要去河湾村要说法,你不觉得丢脸吗?”
于越哈哈大笑:“放心,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许多兄弟姐妹呢!”
方远勉强算是得到了安慰,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他羡慕道:“你定力真好,竟如此想得开,在这时候还有闲心看话本。”
于越笑眯眯道:“因为我是去听课的,我娘是去给张夫子坐镇的。兄弟是你对面的,放心,到时候我保证不笑太大声。”
方远:“……好兄弟,情义深!”
他“咣咣咣”在于越背上拍了几掌。
于越倒吸一口气,放好书,锤他。
“你个木头脑袋!还想学物理!你就不会让你娘去问问我娘吗?就你这不转弯的脑筋,我看定滑轮你都学不明白!”
“什么定滑轮?”
“去乐园的时候,选科目你没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