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尤其是听说咱们能经常听张夫子讲课的时候,他们那个羡慕哟,我一想起他们的眼神就想笑!”

“嘿嘿,我还给他们背了一首诗,背了一篇《增广贤文》里的文章,他们都夸我呢!

说我看着就不俗,有读书人的气派!嘿嘿,咱竟然也有读书人的气派了,哈哈哈哈,我真是越想越高兴……”

“咱都加把劲儿再攒攒钱,要是钱多了,咱也买身读书人的衣服穿穿!”

“嘘!嘘!别提这个!今儿都有贼人来了!还是官府的人!要不是张夫子证住他们,说不定咱以后会遭到啥呢?

我一想到他们犯的那些事儿,心里就后怕。还好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以后再也不能霍霍人了!”

“是啊,那些人太惨了,哭得我都想跟着哭。”

“唉,那个吴兴也惨。不过是条汉子。要是我家被害到这个地步,我也得拼命!”

“谁说不是呢?把人逼到没活路,谁也别想好过!反正那时候也没啥在乎的……”

……

程明达听着外面百姓们的讨论,冁然而叹:“今日抓的那一伙贼人,抓得好!止了未来的民怨与动乱。”

燕飞神色淡淡:“县令一日不除,民怨便与日俱增。”

程明达笑道:“天下贪者甚多,难道要把他们都杀了不成?春回,你性格还是过于刚烈些。

其求名求利,不过是人之通病。用不好,他便是祸害百姓的蛀虫。用得好了,未尝不能成为助力,造福百姓。端看上位者的手段罢了。”

“若都是如你这样的想法,即便是圣上,也会被诟病为暴烈。”

张梓若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乡亲们的讨论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