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把门板给别人,自己拿着粪勺往上抡,一粪勺把草根给抡过去了。”

张梓若:“……大牛,你咋又伤自己人?”

大牛在淳朴憨厚的面容上满是不好意思。

“张夫子,俺不是故意的。俺一看挂他头上,俺就没敢再用力。俺也是想尽一份力啊!”

张梓若:“……心意很好,下次别随意出手了。”

旁边,何大夫给草根仔细把了脉,“草根,你没啥事啊!”

草根捂着胸口,一会儿一干呕。

“咋没事啊?何大夫,你再好好给我看看!就大牛那一勺子,我想起来,我就——呕!我肯定是伤着哪儿了。”

何大夫笑道:“你是伤着眼鼻,伤着心了。我给你说个简单的法子,你回去洗个澡,让大牛给你洗衣服,最好打个香皂。”

草根喊大牛:“大牛,你听见了吗?可得给我用有香气的肥皂,再给我抠一点,我回去洗澡洗头!”

大牛委屈:“俺都不舍得用有香味的香皂。你的衣裳——这样吧,刚好俺抓的那个贼人要给俺洗袜子,我让他把你的衣服一起洗了。让他买块香皂给咱洗。”

“行啊,大牛!脑子转得挺快!”

大牛憨笑:“张夫子说了,犯错的人要劳动改造。”

旁边的人正同他们说笑,看见拎着锄头的谷子,喊道:“谷子,来呀,你和草根现在可是内外兼修的难兄难弟了!”

“滚滚滚!”

……

抓住了贼人,乡亲们神情放松,兴奋地吹嘘描述着刚才的惊险情景,以及自己战斗时的英勇。

方远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去审讯贼人。张梓若让徒弟带了一个小东西过去。

贼人们被分开询问,各自招供后,按手印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