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县城来的贵人小姐们也都喜欢与张夫子说话。

这话不仅他听见了,刘有同样也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她的来历,刘有立刻变了脸色,把刀插回刀鞘,离王水手中的书籍也远远的。

他腆着脸笑道:“原来是张夫子!失敬、失敬。我大老粗一个,哪读得了这宝贵的书?您请、您请!”

他给骡子顺顺毛,把缰绳交还给王水。

“这位兄弟,刚才对不住,一时情急。你快送张夫子回去吧,别让贵人们等急了。张夫子,您慢走啊!”

车内,王水媳妇放下了用来防身的棍子。小反派悄悄放好用来割麦子的定制钐刀。

……

骡车轱辘辘重新踏上回程的路。

王水媳妇在衣服上擦擦手心的汗,心有余悸地问:

“师傅,您刚才咋就那么大胆?那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您就不怕他动了歪心思?”

张梓若把几本书重新放好,音调平缓,“不是我大胆。刚才的情况你推测一下便知,他想把车扣下,我们迟早要与他照面。

即便我们凑出一两给他,这种人也不会知道满足,还是要想方设法揽财。他的歪心思也不会因为我们给他钱就收敛。

我们不可能一直躲在马车里。逃避永远都不如面对,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

“知道是知道,可这心里就是怕。”坐在外面的王水接话。

他到现在都感觉双腿微微颤抖,肚子紧张地微微痉挛。

“胆子越练越大。”张梓若称赞他,“刚刚你那么害怕,还勇敢地挡在前面,非常英勇!”

“只是回去以后还要加强锻炼,跟着姜恩好好学武。免得出门在外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