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在前往县城的几条大路上设置了路障。其中,直接通往县城的一条路收的铜板最多。

刘有和兄弟们贿赂了守城门的兵士。每日收了钱,各自一分账,给县令留口汤喝。

可好景不长,不知是哪个泄了密,大家都这么干。

和人家有关系的小吏比起来,他们到底是新人。

不知不觉就被挤出来,扔到了河湾村到县城这条路上。

谁不知道县城的公子小姐们近日喜欢去河湾村,说是看劳什子美景,又能读书学习。

贵人过路,他们自然不敢伸手,还要有眼色地早早把路障都给挪开。

在这蹲了两日,一个铜板都没捞着。刘有早就心烦气躁。

偏偏一同值守的吴楠还总碍事地劝他,不让他向走偏道的村民收钱。

刘有听得厌烦!

想自己这两日一口酒没喝过,一口肉没吃过,更是心浮气躁,打定了主意要捞钱。

远远看见张梓若乘坐的骡车靠近,他已摩拳擦掌等待好一会儿了!

这次非要狠狠宰一笔不可!

他拦住骡车,拔出刀点点车夫。

“过路费拿来!你们放着大路不走,走偏道,胆敢逃避县令老爷定的规矩,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今儿要不拿一两银子出来,你们就别想过去!”

张梓若的徒弟王水双腿发抖,声音发颤。

“老爷,没、没那么多钱啊!”

“没钱?没钱就把这车留下!”刘有伸手就去拽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