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狗看见他就呲牙咧嘴,汪汪大叫。
还有做毛毡玩具的,不仅薅狗毛,还薅羊毛、兔毛,无毛不薅!活得狗憎兔厌,走路上羊都想给他一蹄子!
大娘小媳妇们吃了饭,就聚到一起,晒着太阳做绣活儿,改进服装。
村里的人下地劳作,也沉浸在角色里,见面就是:
“银角儿,你这次去县城,夫子让你带定制的农具,你带回来了吗?”
“带了。夫子交代的事,我哪里会忘!
你这个黑熊精,夫子让背的课业你背不好,管事你倒是挺清楚!”
“嘿!说不定我有当掌柜或账房的天赋呢!我如今算术学得可好了!”
“那你不该当黑熊精,你该当管人参果树的小道童!”
……
房檐下的燕子翘着尾巴,叽叽喳喳地和枝头的麻雀叙话。
张梓若下午一散学,就看见一群徒弟等在外面。
“这是做什么?”
“师傅,昨日您给大家分完分红,天太晚了,我们就没过来。
中午孩子又多,就一直拖到现在才来送账册。”
一群人跟着她进了屋,都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布包。
“师傅,这是卖毛毡玩具的钱和账册。”
“师傅,这是卖铅笔的钱和账册。”
“师傅,这是卖洗漱用品的钱和账册。”
“师傅,这是卖木雕模型的钱和账册。”
……
一群徒弟来送钱。
堂屋的桌子上堆了越来越多的铜板和账册。
张梓若抽查了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