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今日起了风,夫人让我把披风给您拿过来。”

于越摆手,“春风拂面,最是惬意不过。加什么衣裳?拿去、拿去!”

他脚步轻快,路过花园时,险些撞上来正院的县丞。

“走个路心浮气躁的,毫不稳妥,什么样子!”

于越敛了笑,朝他行礼,“孩儿知错。”

县丞板着脸,问:“东西都给你娘看过了?”

“是。”

“我听你姨娘说,你弟弟托你给他带本书,你怎么没带?”

于越忍着厌恶。

“她是哪门子的姨娘?

什么卖身葬父,救命之恩?给她银两,她怎么不要,非要嫁给你?

不过是贪图富贵的拙劣计谋罢了!

也就你相信!”

县丞大怒:“混账!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于越倔强道:“反正你信她,我不信!

我最烦人装模作样!她来找我就是自取其辱!”

县丞指着他骂道:“孽子!孽子!反了天了,你!”

“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老爷、大爷!”

垂拱门外,忽有仆从来禀报。

“燕公子派人来说,突有急事,今日不能一同出游,改日登门赔礼。”

“燕公子?哪个燕公子?”县丞问道。

“是程老先生的弟子,燕飞,燕公子。”

“竟是程老先生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