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
沈河做一首打油诗,都能有这么高的分数!
这回,张梓若刚问:“还有谁要上台来讲?”
哗啦一下,上来了四五个人!
张梓若让他们按顺序来讲。
接下来的村民都使用了沈河的套路,先是讲一个自己学过,要作诗的字。
然后,附上一首自己作的打油诗。
“小夫子说过,要抓住动物的主要特征,与其他动物区分开来。
我做了一首诗:
蛙蛙蛙,荷塘里面叫呱呱!
绿皮大眼……”
“小夫子说过……”
“小夫子说过……”
被选手们反复提及的小夫子——顾云淮:……麻了,勿扰……
而台上的里正和族老们刚开始还笑呵呵的听着。
后来,随着越来越多,越来越五花八门的打油诗,评委们逐渐带上了痛苦面具。
第41章 造孽呀,嘴咋这么甜呢
眼见比赛就像是脱肛的野马,朝着打油诗的方向一路狂奔。
族老们已经痛苦地开始摸索寻找拐杖了。
连身体硬朗、向来慈和的里正,都想找根棍儿过来。
张梓若连忙紧一紧比赛的缰绳,调转方向,进行控场。
“大家创作兴致高昂,这是好事!说明大家都很有创新精神!
但是,咱这个比赛,是为了让大家学到更多的知识。
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总分不够高?知道为什么吗?”
“发现了!”
“为啥我们的分数没有沈河高?”
上台发表诗作的乡亲们都觉得自己不比别人差,七嘴八舌的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