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淮也没想到,自己讲了一个儿童启蒙常背的诗,竟然能够启发村民现场作诗!

沈河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先美滋滋的朝父母妻儿挥挥手。

然后迈着八字步说道:

“首先咱得让人知道,咱作的是啥诗。

所以,我这头一句就是:鸡鸡鸡。”

“哈哈哈哈……”

台下笑声此起彼伏。

沈河学着张梓若朝下压压手。

“往后这几句呢,就是这鸡的主要特征,和其他动物不一样的特征。”

他拉长腔调念道:

“鸡鸡鸡——

五更——叫人起!

红冠——配彩衣——

黄爪——刨土地!

怎么样?我作的诗好不好?”

沈河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询问。

“好!好!”

乡亲们为他喝彩鼓掌!

“行啊!老沈!这一听就是鸡啊!”

“没想到你还有这才华呢!”

“那是!我真人不露相!”

沈河背着双手,努力做淡然模样。但欣喜狂舞的五官出卖了他。

沈河的父母妻子面对乡亲们的恭维也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也没想到他当爹的人了,学习竟比两个娃娃还刻苦!早上劈柴都不忘背书!

哎哟,那劲头儿!都觉得供娃娃读书,不如供他了!”

“可不?虽是当爹的人了,但要有个读书学习的机会,还能更上一层楼呢!以后,要是孩子不知道用功读书,就供他读!”

沈河的儿子——沈梁和沈柱对视一眼,忽然觉得再不努力,就要被老爹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