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家地就在旁边,我可是眼睁睁看着我家的地才浇三分,他家就已经换了一亩地浇了。”

“还不止这个,你瞧。”

他别好筷子,往连着两家地的田埂旁一站,拿根树枝戳戳。

“你瞧瞧都是刚浇的地,他家的地可比我家的透多了!”

老汉自己试了试,“还真是!八旦啊,八旦,这下你可搂着了!”

顾八旦哈哈大笑:“老哥,你们以后也多听听张夫子的话,总是没错的!”

“你看看造水车的时候,还有人鼓动我,让我带头反对呢!

我想着人家张夫子好心好意,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咱要是有钱早就支持了!

就是没钱,也不能当那没良心的,说人不好。

一听张夫子说有力出力也算,我就让虎子他爹每天跟着报名的人去挖沟渠。

你看看,出的那点子力,最后还都是自家用了!”

他伸手拨动汩汩流淌的河水,笑容满面。

同村老汉蹲在他身边,看河水一点点的滋润土地,呼噜一口饭,愁眉苦脸道:

“我那不是想着,交钱,钱没有。

出力的话,这水车还不知道要造到猴年马月!

况且这一个水车哪比得上一家子人浇地快?

只要抓紧时间,把自家的地浇好就行。

那成想这玩意儿造的快,用着也这么好使!

后悔!老哥我是真的后悔啊!”

“三伯,”邻地的汉子叫道,“你在这儿说后悔有个啥用?

你不如去木匠家问问,不是还有一个大家伙,张夫子说叫啥筒车的没建起来吗?

去帮把手,排不上这个,也排得上那个呀!”

“对呀!”老汉一拍大腿激动道,“还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