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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梓若笑逐颜开,“劳各位心善的美人惦记,我便是不吃,也已经高兴饱了!”

年轻的小媳妇脸色微红。伶俐的、年长些的妇人则端着盆子,摸摸脸,嗔笑道:

“真是的,当个读书人,说话也文绉绉起来了!”

“哼,何止文绉绉,还像戏文里的风流浪子呢!”

众人打眼一瞧,可不是?

夕阳金光融融,张梓若墨发高束,眉眼生辉,风姿俊秀,含笑而立。

就像戏文里斯文清隽的状元郎一样!

“哎哟,真是越长越俊了!”

一位婶子伸出手刮刮张梓若的脸,“看看这脸,白里透红。养起来了!”

“我瞧瞧,这皮肤光滑得倒像未出阁的大姑娘似的!”

一群女子,纷纷伸手来摸她。

“哎——哎——”张梓若伸手阻挡,“光天化日之下,一群美人调戏良家夫子,成何体统?”

一群女人笑得前俯后仰。

“嗳哟,俊俏的小夫子,晚上可记得到奴家家里来哟!”

有那促狭的捏着嗓子说话,更让众人乐得笑出了泪花。

张梓若捂着小反派的耳朵,“少说点子浑话!我孩子还在呢!”

顾云淮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上去懵懂又无知。

“呀!云淮可真会长!得了你俩的好相貌,出落得比你和秀才还好看呢!”

大家纷纷夸赞,又伸手来摸顾云淮的脑袋。

顾云淮躲到张梓若身后,拽着她的衣襟,只露出半张粉雕玉琢的脸来,澄澈黑亮的眼睛静静地瞧着她们。

一群人不免又笑了起来。

“云淮这么害羞,过几日可怎么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