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若打断王二婶的话,“婶子,咱多粮也不差!

多粮踏实,学习用功,讲学认真负责。对人也有礼貌。

您就是对孩子要求太高,常见咱自家孩子,倒觉得别人家的好。

旁人还羡慕您有多粮这么可爱乖巧的孩子呢!”

多粮眼眶一红,低着头,看也不看王二婶。

王二婶看看多粮,张了张嘴,有些不解。

她讪讪道:“我不就随口说说吗?以前也没少听,咋今儿还矫情地哭上了?”

张梓若摸摸多粮的脑袋,对王二婶说道:

“不是矫情。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一句六月寒。

知道的,您是担心疼爱孩子;不知道还以为您不喜欢孩子,故意天天打击他呢!”

王二婶急道:“那咋可能?我天天操心他!”

“是啊,您疼孩子,那更得让咱孩子快快乐乐地长大不是?”

张梓若问她,“要是我天天说你差劲,说你这不如人,那不如人,你心里可舒服?”

王二婶朝别处撇撇头,嘴角微微斜撇,虽不说话,但神色多少带出些不以为然。

张梓若脸色一沉,斥道:“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会教孩子?

你会吗?!你就知道天天打击孩子!看不起自家孩子!

哪家的母亲像你一样?!你看看人家大宝的母亲,总是夸奖孩子!鼓励孩子!

大宝才能从挫败中挺过来,到现在依旧开朗乐观!

你再看看你!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砰!”

张梓若一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弹起,茶水迸溅而出!

王二婶被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望着她,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