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子是再找不着这么便宜实惠的私塾了!”

“呸!我们随便找一个夫子都比顾寡妇教的好!

她要会教学,那猪都会上树!

灾星一个,傻子才往她身边凑!

谁凑谁跟顾秀才一样衰命!”

张梓若送里正和扛着粮食的顾八爷一家离开,刚出来就听到李大娘扯着大嗓子门的咒骂。

里正脸色一沉,骂道:“李氏!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是不是!

粮食多就把你孙子的束脩给人补上!

你满嘴胡沁,说这些话,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做人像你这样丧良心的,可真是不多见了!

老三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儿!我必须找他去说道说道!”

李大娘闭上胡咧咧的大嘴,端上碗,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里正压着怒火,同张梓若说道:

“她一辈子就这么个臭德行,嘴上没有把门的,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张梓若冷静道:“您放心。我不会因为她这些子虚乌有的话而寻死觅活。

相反,我会好好教书,把我的学生们都培养成才。”

“那就好。”

里正随意的点点头,就往顾老三家去了。

顾八旦一家人同张梓若好一番道谢,才扛着粮食在夕阳下离开。

张梓若和树下的乡邻们寒暄两句,回去烧热水洗漱,看书备课。

堂屋桌子上的碗筷小反派早已收拾了,洗漱过后,同她一道坐在书房,拿了本《道德经》翻看。

暮色四合,屋中越发黑暗。

张梓若点上油灯,催促小反派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