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大字不识一个,莫非来了,你也能给讲个明白?”
张梓若笑道:“能!怎么不能?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就是要把什么都不明白的人给教明白了!”
“对对,都能带着娃娃来!
公开课,啥也不要!
领着人来就行了……不酸,不难,保证你们听得懂。”
张梓若笑盈盈地解答大家的问题。
留意到里正和族老们面有忧色,或蹙眉不愉,小声嘀咕“不成样子”,她上前争取道:
“诸位都是长辈,见多识广,也都知道咱们乡野孩子想要读书有多难。
一是好老师难寻,二是读书耗费巨大。
亡夫自小受你们教导,知恩图报。
心知孩子们读书不易,才要开私塾,降束脩,好叫孩子们能读起书。”
听她提起顾秀才,里正等人的脸色好看不少。
连最不赞同女子教书的族老也温和地直点头,只是面带遗憾。
张梓若趁热打铁:
“亡夫虽然去了,我却不能让他一腔心血白费,不能让孩子又回到无书可读的境地。”
“我在家时,读过一些书。
嫁给亡夫后,又跟着他不断学习,同他外出时,曾一同拜访过有识之士。
学问不断精进。
亡夫既夸过我在此道有悟性,又教过我,我就绝不能浪费他一番心意。
我愿将所学倾囊相授,教给咱们村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