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门口招呼客人的小二又出了事,可不就更忙了?”
“他不是整天伺候贵人,只有得赏的吗?天天眼抬得比天还高。怎么出事了?”
排队的汉子打个喷嚏,缓缓抬起笨重的腿脚,幸灾乐祸地问道:
“他出什么事了?说出来让我们也乐呵乐呵!”
聚宝酒楼,门口的那个势利眼小二?
排队的张梓若看热闹心起,也不由得竖直了耳朵。
只听那聚宝酒楼的伙计说道:
“今儿个他不知怎么着,迎接贵人的时候突然腿软脚滑。
也是猪油蒙了心,像我们这样的身份,便是摔下台阶,在地上滚个十圈八圈的,也不该擦着碰着贵客一下。
他倒好,往县太爷公子的相好身上扑!
贵人能不赏他吗?赏他一顿毒打!
把他扔到远远的。还是我把他扛回去的。
这会鼻青脸肿,浑身哪儿哪儿都疼,疼得下不了床!
别人又不肯相帮,只能我来了。”
问话的汉子嘿嘿一笑。
“这下他不嚣张了,活该!
可见再会舔贵人的屁股,也落不了好啊!贵人一屁就把他崩开了花!”
众人哄堂大笑。
张梓若暗暗摇头。
在这封建时代,一个人再自愿去当狗,下场也未必能有狗好。
“咔嚓、咔擦”
张梓若低头,小反派正不紧不慢地在吃糖葫芦。
见她看,小反派犹豫一下,把咬了半颗的糖葫芦吃掉,其余的递了过来。
“我不爱吃这个,你吃。”
张梓若摸摸他细软的头发,笑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