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灵目光逡巡,瞧着屋内再无威胁自己之人,当即发出几声抽噎,“江姑娘,奴家是被逼的,倘若那日我为将你带来荔城,黄靖便要杀了我,若只是杀我一人,我亦不会妥协,可他用我养父的性命威胁于我。”
闻言,江妤冷笑一声,若她未提前见过秦淮,瞧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倒是会相信吴灵,可她一早便在秦淮处得知此人面目,“你当真是为了秦镇长?”
江妤话音一落,吴灵面色骤变,心中便知她已然见过自己养父,不过她不知江妤究竟对于此事知晓道何种地步。
随即带着哭腔道:“奴家的兄长被黄靖囚禁,养父被周清扣住,他们用兄长与养父的性命胁迫我为他们效命,我一柔弱女子怎敢抵抗?”
闻言,江妤缓步走至吴灵身前,瞧着她不住滴血的伤口,面无表情,“你若不想流血致死,最好与我说实话。”
随着江妤话音落下,方才还满脸柔弱委屈的吴灵,顿时收起伪装,直愣愣地望着江妤,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笑,“江姑娘,你为何要戳穿我?”
说罢,不待江妤回答,她缓缓闭上双眸,陷入回忆之中。
原来二十年前,吴灵被人扔在鸳溪镇入口,被外出的秦淮瞧见,心中不忍便将她抱回家中,与家中两岁的幼子一同极为养大,两人青梅竹马,那秦雍长得人高马大,极为英俊,吴灵春心萌动便秀了帕子送与他。
哪知秦雍一早便与虞芊芊订了娃娃亲,两人郎才女貌极为般配,那时吴灵心中便想自己作为他的妹妹也好,这样也算是不会分离的一家人。
便收了心思,直到五年前,她在河边浣洗衣物时,一名长相秀美的男子从上游飘来,脸色苍白如纸,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才能证明此人还活着。